容溯狡黠地笑笑:“说故意多难听,我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我亲爱雄主的底线在哪而已。”
谢庭问:“试探出来了吗?”
“还没有,他对我有点太纵容了。”容溯从盘子中拿了块布丁放进口中,刚尝了一口便呛咳出来,“这玩意也太难吃了。”
谢庭贴心地为容溯递上纸巾:“他看上去很通情达理。”
容溯说:“确实很不错,不过第一天晚上,我们俩吵了一架,我现在还没弄明白,为什么闹得那么不愉快,第二天还能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像换了个虫一样……”
谢庭想了想,说:“他那他是不是喝酒了?”
容溯点头:“他喝多了。”
新婚之夜,沈舟醉醺醺地走来,容溯迎上去,想帮沈舟换下衣服,却被不留情面地挥开,他身上还带着伤,当时一踉跄。
沈舟显然对这门婚姻很不满意,他哂笑一声:“皇子殿下怎么这么弱……”
“您喝多了。”容溯被推了把,面色当时变得难看起来。
雄虫经不起酒精的刺激,喝不了几杯就会醉倒,但沈舟仍然嘴硬:“我没醉,我没喝多。”
他摇晃着坐到床上,拿起放在一侧的鞭子,向容溯挥去。
鞭子是虫族中用来助兴的惯用道具,床笫间用上这个是稀松平常,但容溯偏偏不吃这一套,他轻松躲过,没让沈舟碰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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