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声嘴里发干。
午饭结束后岑深直接进入书房没再出来,他继续收尾几幅尚未完成的画。
他喜欢工作状态,工作让他充实有安全感。一忙起来,他很容易忘记时间,直到傅越声来敲门,他才从工作状态脱离。
他揉揉眼睛,打开书房的门,探出脑袋,“怎么了?”
傅越声把手机递给他,皱着眉头:“我在网上刷到你了。”
一两分钟后,岑深搞清楚状况,有人偷拍他和东向娱乐版权部经理在咖啡馆的照片,造谣他和老男人做肮脏交易。
照片找得角度不错,拍得蛮有水平,青年白净大学生、中年男人、合同纸、笑容、握手,一帧帧拍下来还真有那味儿。
@画圈那点事:今天你在画什么又产瓜了,这次是被老男人包养,真是我们圈的宝藏男孩。
上次岑父岑母做戏道歉的视频就是从这个营销号传出来,可想而知,这个号和岑清关系不错。如今又找到能踩死岑深的八卦,自然会冲到前面。
岑深撇嘴。
怎么跟岑清有点关系的人脑子都不好使?
岑深懒得搭理,他和傅越声解释:“前不久有人造谣我的画抄袭,澄清后我在网上火了一把,接到不少单子,小赚一笔。现在又开始造谣我被老男人包养……太蠢了,照片里的人是和我签约版权的人。这次我估计又要涨粉一波,而且还能给东向那边省笔宣传费。别担心。”
岑深嘴角牵起一个弧,眼睛弯弯的,笑得纯良,但眼中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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