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无聊啊?”岑深又问。
傅越声收回思绪如实回答,“不是,不无聊,很有趣,你可以继续说,我不会觉得烦。”
单独拎出让人觉得甜这一点就足够有趣。
只是傅越声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甜?
“你嘴好甜哦。”岑深环住傅越声的脖子,直视着他,眼尾向上勾。夸完他撒开手,伸伸懒腰,“可以啦,放下吧,我们吃饭,好饿。”
傅越声微笑说好,余光却不可控地落在岑深的唇上。原来是这样吗?岑深的嘴巴是甜的?
当岑深从他身上下去,背对着他时,他顶了顶牙根,喉结向下滚。
饭桌上,岑深把带回来的甜点推到傅越声面前,“迟到补偿。”
他从礼盒里头捏出一块,悬空递到傅越声嘴边。
傅越声咬了一口。
“甜吗?”岑深问。
傅越声咀嚼的动作停顿两下,尔后盯着岑深的唇,意味不明地回答说:“甜。”
岑深埋头吃鱼,外酥里嫩,好吃到吞舌头,他咽下一口,舌尖舔过嘴唇,向椅子后头一仰,“好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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