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陈斯平通过后视镜给了司机一个眼神，司机就明白了：绕路。

        上车后不久，司机就对两人说：“陈总，甄非同志，现在是孩子们上学的时间，路上有点堵，是绕路还是和当地联系，进行交通管制呢？”

        甄非想也没想：“那下车吧！我把飞行器召唤来就行了，几秒钟的时间。”

        陈斯平一阵无语凝噎……他不知道对方还有这种本事。

        随行警卫员眼看陈斯平笑容凝结，马上及时救场，严肃地说：“甄非同志，我们希望这次会面是秘密的，你的飞行器一来，全世界都会知道。”

        “那还是绕路吧。”

        好的，绕路，从海岸边到最远的军区中心，需要1小时40分钟，足够聊了。

        汽车里很安静，陈斯平和自己闺女打交道都不太擅长，每次不是把人说哭了，就是把人气跑了，再要不然，女儿劈头盖脸骂他一顿，摔摔打打，老婆回来一看糟糕场面，就干脆把他撵出家门……

        在做父亲方面，陈斯平无疑很失败，所以，和小姑娘谈心，实在是为难自己。

        他双手交叉，反复揣摩，几分钟后，看到路边一闪而过的垃圾车，灵光忽至：“甄非，你总说地下城，地下城里的党组织，是什么样呢，他们更需要什么帮助？”

        问题对甄非来说似乎有些沉重，她的神情一下子低落了很多，陈斯平和司机在后视镜里交换过眼神，汽车的行驶速度又减慢了许多。

        什么样子？

        “地下城就是个粪坑吧，党组织什么样，嗯，和华国差不多，努力维持普通人的生计，组织青年寻找食物和水源，和地面上的人联络，发展党员。我一个月1800信息点，自己留300，其余的都换成食物和能量，通过垃圾道口，送入地下城。”

        “这么说，还是很原始的组织形态，他们没想过其他办法吗？比如说：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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