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我来接你了。”
“等我一下!”
她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与弟弟交代后跟朋友走,几人坐进保姆车。
“准备去哪儿?”她以为是像昨天说的那样去家里做客,但看其光艳照人的行头,不是。
“记者会。”
李浅溪从包里取出个小布袋,里面是两枚手环,黑细绳串着珍珠,“还记得吗?十四岁那年生日我说想要的礼物,要两百块可是你买不起,后来我偷偷自己买了。”
记忆瞬时拉回十年前,依稀记得那家店泛灰门头,汉字“珍尼”做得神似“珍屁”,后来珍字也掉色,也就成了“屁”店,以至于被她们当成笑料。
黄泥小道,乡间田野,绿茵草丛浅,沿路野花开。老家画面浮现在眼前,甚至清楚记得路边苍耳的味道,农村孩子都玩过,抓一把然后扔别人身上,想将那刺茸茸的东西扯干净需要很久。
李浅溪替她将手环戴上,笑道,“迟来的生日承诺,总算实现。”
十四岁是她们青春年代的尾巴,后来李家搬回城里,多年重逢却知她的家庭已经支离破碎,曾心理失控被送进精神病院,近乎死过一次才解脱。
命运难舍,我们都不复当年模样。
助理驱车到记者会现场,入口处警卫列队维持秩序,许多粉丝、记者围着东张西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