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湛盈回那小家,摸黑打开灯,人搬走后环境凄清不少,总觉得冰狗会在某个角落,懒洋洋躺着,耷拉小腿看书。
她的气味、声音残留空气间,稍感受亦能激起反应。卧室床边抽屉里装满抑制剂,一盒九只装,却只够她用三次。
欲去洗澡,转身迎来一只小可爱,大狸花猫蹦跳钻怀里磨蹭不停,这几天没人照顾它,一只猫吃了睡睡了吃,太寂寞了。
“乖乖?”
“猫唔,猫唔~”
泡澡时猫咪就在旁边守着,调皮玩泡沫,忆起从前乃冰也这样,静静欣赏她的身体却什么也不做,像观摩艺术品。
头脑发热鼻息沉重,被子里躯体冒虚汗。起来找温度计测了下,烧到38度,她塞遍感冒药继续睡。
梦里光怪陆离,她们手牵手经过森林,前方一片绿汀,乃冰撩起裤腿淌过小河,回头对她伸出手,却消失不见。
她找了很久很久,只记得前方两道身影渐走远,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是谁?
雨后初霁,天空湛蓝如一洗,城市街道弥漫清新泥土味。乃冰自单身公寓沙发里醒来,昨晚好像梦见一片红色,盈盈淹没在夜幕中,目光乞求哀怨,脸上沾着血。
她挥手令画面消散,记得今天是给朋友接风洗尘的日子。
正是上午九点,乃博要去学校上课,听闻叩门声适时来探,见着面前一戴墨镜女的和牛仔短发女子,疑惑道,“请问找谁?”
“你是小博?”李浅溪当然认得,伸手掐那脸蛋,不见外进屋,与还在刷牙的乃冰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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