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峰摸了摸胡子,这问题要他怎么回答?
他年轻时候就是个渣男,常以为女儿这种性格是继承了自己的血脉,他当然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认识她以来,我用抑制剂的量度极度增加,我很克制很听话…不过疏忽那么一时…整个世界便分崩瓦解,她像完全变了个人,曾经美好荡然无存。”
伊湛盈说着,泪痕无言再次光顾,眼神失焦不知在看哪儿,整个人像围绕一层空濛,神采灰翳沉淀。
“唉,爸知道你很辛苦。”
“我知道她天性冷淡,所以总会自己忍一忍的,可是这还不够?如果能自由控制就好了。”她掀起衣袖瞧自己胳膊,静脉处分布许多针孔,体质特殊导致抑制剂不够有效,而且用太多易产生抗性。
所以为什么omega会有这么可恨的机制,像大自然随手开玩笑似的戏弄。
“她也算尽力了,为你长期吃药,那种东西本来副作用就很不好的。”陆白峰说了句人话。
“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伤害过我。”
伊湛盈不懂她为什么舍得?手机里给冰狗的备注依然是puppy,消息却发不过去,电话也不接。
就这么头也不回的离去,回忆里从未被这般丢弃,不止伤了她心,亦摧残自信骄傲。
不经意想起三年来甜蜜往事,释开微笑,心像夏夜暖愈。回头又深深懊悔,为何将宝贝弄丢?如果她回来,只要愿意,她什么都能改。
手机震了震,伊湛盈条件反射点开,竟是乃博,“嫂子,你怎样了?听说受了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