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假话她自然听得出来,哂笑,心想你在自欺欺人,若真完全放下就不该心软给缓冲时间,李浅溪向来喜欢乃冰的温柔,也最讨厌她这一点。
更何况婚姻法更改加了离婚冷静期,这时候把申请登记的事缓下来无异于自添麻烦,到时候能不能离都是个未知数!
“对了,你爸没来吗?”乃冰转话头,自重逢起就很少听朋友提过。
“他不来。”她冷冷回答。
为什么呢?乃冰陷入疑惑,接着被助理拉出病房,她压低声音道,“不要和小浅提她爸,就当那个人死了好了。”
更是疑云,那助理忽嗤鼻一笑,“浅浅的职业生涯算是毁了一半,她伤到脊椎神经,再也不能拍高强度戏只能做花瓶你知道吗?真是的,她还担心你会为难故意瞒着,到底图个啥?”
话语接连掷出,乃冰整个愣住,想起刚在门外偷听到她们争执,原来是这样?
“她还能走已经很不错了,要是当晚没赶通告就好了,不然也不会撞车,也不会这样。”
助理的话依稀在耳,乃冰身形晃了晃移步回病房,凝望病人蜷缩床褥的背影。想起那时朋友故作轻松的微笑,坚强乐观,还故意对所有人隐瞒一切,独自承受。
伊湛盈啊伊湛盈,你可知自己一时疏忽犯下过错,让所有人包容。
李浅溪装睡着,人走后从床上爬起,联合助理这出戏演得不错。这下自己在乃冰心里的形象堪比圣母!和伊湛盈那渣女比起来简直太善良了,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郊区私人医院,陆白峰担心市中心太吵闹所以把女儿接到这边修养,她自凋零颓唐,原本妖冶明媚的人沾满忧郁,看了好生心疼。
“乃冰那孩子一直都很较真,她会这样我也不意外。”陆白峰道。
“爸,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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