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钱观之看出他的不对劲,狐疑问。
“在想我到底是谁的孩子。”宁闻砚说,钱太太恐怕压根没想到自己一口咬定的事实被钱观之给说破了。
这就是传闻中的猪队友,可要没有钱观之,他还要多花点功夫确认这件事。
“还能是谁的?”钱观之皱皱鼻子,“你要真和我们没有一毛钱的血缘关系,我妈是不会同意把你领回来的。很早以前我猜测你是我爸在外面和小三生的,被我妈知道,无可奈何领回来。表面装作大方,背地里气得牙痒痒。”
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宁闻砚啼笑皆非:“谢谢啊,知道还是钱家人,我多少安心点。”
钱观之嗤笑一声不予评论,又说:“进基地要录制了,你可真幸运啊。”
宁闻砚才不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骗人有一套:“后天见。”
“好……”钱观之下意识应了,反应过来冲宁闻砚背影喊,“谁和你后天见?你自己玩去吧你。”
直到宁闻砚离开家,都没有见到钱太太,而关于他生母到底是谁的事,又和钱太太有怎样的恩怨,他持续调查中。
按照翟星星的安排,他在路口等着车过来接就行。
车来得够快,上面三人已到,他是最后一个上车的,带的东西也不多,一把吉他一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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