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来了。”钱观之灵光一闪,“听妈说,她有个很漂亮的姐姐,意外去世了。死了十几年,前些年还见他俩每逢忌日去拜祭,这几年没了,之前我还闹着要去看看,被骂过。”
为什么这件事在原主记忆里没有存在过任何痕迹?
宁闻砚越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说不定解开了,也能因此让钱太太别再妨碍他。
“哎,我还记得你来我家时候那个可怜的样子哟,要不是我爸妈,你现在还在福利院呢。”钱观之说。
宁闻砚瞥了打开话匣子的钱观之:“这是你欺负我的原因?”
“别瞎说,我欺负你是习惯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孩子,能和我一样叫爸爸妈妈,享受待遇一致。换做是谁都平衡不了,我有那么多朋友,根本不需要玩伴。我爸妈以为我不懂,找个借口把你塞进来。真可笑。”
钱观之脸上略露嘲讽:“你不知道我妈控制欲有多强,这些年嘴上说为我爸好,天天跟在我爸身边,监视着他。又说为我好,非要我和你绑定出道,我知道你不愿意,你以为我就愿意啊?”
宁闻砚没忍住笑了声:“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真答应她的要求,以后还不知道出什么事。我估计着,她想用你做噱头来捧我。说不定你就是为了给我收拾烂摊子准备的,换作之前,你那副窝囊样,我说不定就答应了。”
宁闻砚没问他为什么现在不答应,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因,没必要强求别人说什么。
“你最好别答应她,否则痛苦的是两个人。”钱观之太了解钱太太,有些事不能有开头。
宁闻砚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关系图,心不在焉道:“嗯,后天要去集合出发前往选秀基地,想再见面谈这件事也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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