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的那个女孩,宁安微微喘着粗气,看起来就像为了平复因妖邪还没被抓住而产生的惊吓情绪,实则他的目光如毒蛇一般死死锁住最前方看起来清风霁月的仙门弟子,无声笑了笑。
“你们仔细辨认一下,看看这是谁?”阮卿丝毫不觉得恶心上前一步,随意找了个树枝拨拉看起来要不是师尊施法制止,估计真的要将自己不啃完不罢休的家伙。
对方似乎真的被云尧道君吓破了胆亦或是接到什么别的命令,现在就跟个搁浅的鱼似的偶尔蹦跶几下,再动也不敢动,即使现在被少女树枝都快戳进肉里,也只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听起来还挺委屈的。
倒是身后离她比较近,没反应过来,差点被拨过来的黏黏糊糊东西沾上衣袍的应长生一蹦三尺高,爆出了发自内心的“卧槽”。
谢然:微笑jpg.
抱歉,我家的,我现在就带走。
“……”
宁府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推推搡搡,终究还是一个脸生的小婢女哆哆嗦嗦从角落走出,带着哭腔答道,“看身形,是,是柳姨娘,姨娘头上的簪子还是奴婢当日亲手给带上的,她昨日还好好的。”
话没说完,便和身旁的另一个小丫头抱着哭成一团。
谁曾想前几日还是风姿绰约的美貌妇人,现在就成了如此骇人模样。谢然等人听着解释,也明白了面前怪物就是之前被拖走的发疯女子。
“道君,接下来我们”
“静待黄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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