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发现对方的视线同样从那个簪子上划过,有了短暂的停留。
“这便是近几日作乱的妖邪吗?”她看着四周后退不愿上前的宁府众人,了然询问。真真假假便看他们的选择吧,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不论如何,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要为自己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
想到之后可能要发生的事,阮卿唏嘘中又夹杂着几分莫名的兴奋,尤其是在看到那位宁家主正以一种期待恐惧的目光等待着他们的回答时。
“不是。”
“怎么可能会不是?道君您可是抓住了她,难不成这宅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宁安闻言脸色骤变,慌张道。他不可置信盯着地上还留存有呼吸的东西,面容愈加惨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居然还不是?那它背后的东西怎,怎么办?
冷意从心底渗出,他环顾四周,这才真正意义上的感受到了一丝恐惧。恐惧死亡的逼近,恐惧面前天元宗几人眼底的莫名情绪,修为最高的他看不懂,但修为低的几个,即使很淡,动作也是骗不了人的。
那是无法言喻的厌恶,就像在看什么垃圾一般。
厌恶?为什么要厌恶?宁安僵硬着脸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他早已失去了最开始的儒雅随和,短短一瞬间便仿佛苍老许多,佝偻着背,若不是有人搀扶,恐怕会真的摔下去。
不,没有人会知道他做的事!!!没有人!!!!他决不允许有这种可能发生,一想起事情败露后自己要承受的眼神与结果,他就止不住地心底发寒,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如果真的有人知道,真的有人知道。宁安紧紧握着身旁小厮的胳膊,力气大得就像要将胳膊生生折断,但小厮却强忍着痛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深怕让其他人发现。
别人不清楚,但他服侍家主这么多年,对方温和外表下的残忍,没有人敢触犯,一旦他露出什么异样,等待自己的绝对会是生不如死,即使面前就是天元宗,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真的有人知道的话,就怪不了他了,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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