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成功挣脱兽皮,甩了甩脑袋。
紧接着,他就打了个喷嚏。
耳朵随着喷嚏颤抖了一下。
“风大。”陆沉无奈地点点兔脑袋,将软篷的毛毛戳出一个浅坑,“刚出了汗,小深把兽皮裹好。”
他的手下或是他自己,随便趴在哪里都没什么,他们毕竟习惯了,就算下雨下雪也一样不容易感病,但是景深。
脸颊还没被他养出来多少肉,肤色白的晃眼,有时候一碰就会变红变青,兽型也是小小的一只,刚才还跑了那么远。
陆沉一边想,一边用手将兽皮裹好,让风钻不进。
景深被包在里面,已经放弃挣扎,一动不动。
像是某种小团子。
因为景深在的缘故,陆沉看这一团十分顺眼,他哄道:“小深,等一会休息你再出来,现在外面风还是很大。”
确实被风吹的有些头疼的景深,默默点头。
然后看着陆沉手底下的兽人如何训练。
跑圈只是小打小闹,接着他看见陆沉借助地形,给他们削出来一个临时训练场,一部分去完成单独的训练任务,另一部分分成两个小队,开始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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