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脸有些红,还在挣扎试探着。别的兽人都在训练,就他一个,窝在陆沉怀里。
感觉有点消极怠工。
他感觉从身后,有别的兽人目光望过来,好奇的,探究的,不带恶意但是很有存在感。
除了孔隽,几乎所有的兽人都在瞧向这里。
如芒在背。
但是跑步好累。
破罐子破摔的小垂耳兔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陆沉的臂弯里,像是小鸵鸟一样的躲避姿势。
耳朵也紧紧的贴在他的脑袋两侧,爪子乖巧地抵在一起,一动不动。
陆沉低笑一声,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小垂耳兔正好被一只大手遮盖住身体,通过手指尖向外看。
比起平日,陆沉手底下的小身体有些热,还湿漉漉的,像是刚刚运动出汗……
陆沉想到这里,从空间拿出一张轻软兽皮,先给景深裹了一圈。
景深眼中茫然,但想到远处看着的兽人们,还是略微挣扎了一下。
动作幅度很小,也像在撒娇。
陆沉被小爪子的软肉垫碰到,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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