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流玉皱了皱眉,仔细回忆片刻:“记不清了。”
谢长明道?:“大多时候一醒过来,梦就会忘掉了。”
盛流玉摇了下头:“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重要到不应该忘掉,却偏偏忘掉了。
谢长明挑了下眉:“那回去让胖球吃掉你的残梦,大约就能想起来了。”
盛流玉似乎也?认同了这个建议。
电车缓缓停在轨道?上,谢长明偏头看了一下,外面的路牌上写着——花梨路四十号。
然后,他听盛流玉道?:“下车了。”
下车后,又往前走了十余步,看到略有?些眼熟的德山照相馆,谢长明才记起曾来过这里。
他的记性一贯很好,过目不忘,没有?刻意寻找第一世和谢小七生活过的痕迹,但无意间故地重游,他也?不会忘记。
那时,为了避敌,他已在北方?待了几年,已做好了一辈子待在陵洲的打算。既然如此,又无灵力可用,不如去更繁华的桐城过活。
唔,至少买蛋糕要方?便些。
他们?乘坐火车,一路行至桐城,第一日买了些必要用具,之后便四处闲逛,路过这家德山照相馆时,进去拍了几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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