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要在这种地方吗?”
而白敕鸢一边转移注意力,一边偷偷试图用铁丝弄开束缚着自己的手铐,别问为什么她身上有铁丝,也别问为啥她会开锁,问就是不值得一提的长处。
宫嗳显然没有注意到白敕鸢的小动作,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这里挺好的呀,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可是在这里哦……x女士。”
白敕鸢侧过头,用手臂捂住眼睛,有些害羞:“别这么叫我,很中二的。”
这种时候拿出黑历史出来鞭尸,也太坏了。
宫嗳咬开女仆装上穿了跟没穿一样的蕾丝系带。
白敕鸢颤抖地发出娇哼声,原本终于从手铐中脱身的她,却由于刚刚受到的刺激,手指一软,铁质的手铐应声落在地上。
宫嗳的动作停了下来,眯了眯眼睛。
“你又在使坏。”
白敕鸢刚打算有所行动进行反击,两只手腕就被宫嗳给直接按在了头顶上,宫嗳满脸写着认真地控诉,在力量上,两人之间还是存在差距的。
“带着手铐多不方便呀~”小动作被发现了的白敕鸢便采取怀柔政策,说起了软话。
“不行,说了是惩罚了,你不准动。”宫嗳却还是铁面无私。
随后,宫嗳停下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而是拿起手边刚扯下的蕾丝带,非常认真地将白敕鸢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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