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我哭死,只能说……杀伤力太大了。
瞬息间,白敕鸢的脑海里有千百个想法流过,并深深地为自己身体上的反应而深深地羞愧,不过,很快,这些东西全都化作了虚无。
白敕鸢的脑子一片空白。
宫嗳狠狠地吻住了她,像是在泄愤一般,很粗暴,入侵性相当强,不断地攻城略地,搜刮她所能得到的一切甜蜜。
作为年上的姐姐……被年下压着亲了……莫名地耻辱感让这个吻变得更加地刺激。
但有一说一,白敕鸢是喜欢的,被强烈地占有着,对于一个安全感缺失的人而言,毫无疑问是喜欢的。
不过,刚刚的那句话,是打算来真的啊……在情乱神迷的空隙,白敕鸢忍不住想。
也不知道,是谁教小嗳的,这也太……会亲了吧。
而且……这也不算什么惩罚吧。
分明是奖励。
果然,自己的朋友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情到浓时,白敕鸢软软地撒着娇,想解开自己手上的束缚,却被宫嗳认真的拒绝了。
“说了是惩罚,而且我不是把主语和宾语说地很清楚了吗?”宫嗳一边亲,一边探索,还得含含糊糊地回答白敕鸢的话,可以说是非常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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