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稍稍缓和脸色推开了他,与此同时,电话忽然响了,他心里一紧,连忙就要下床去接,却没料到他身上那张浴巾正好就被傅时靖勾在手里,他一起身,那张浴巾直接从身上被扯落,贺猗陡觉身下一凉,回头瞪了傅时靖一眼,却也顾不得遮挡,连忙跑去接了电话。
他本以为是秦寻衍打来的,没想到竟然是张媛丽。
看着来电显示,他差不多已经知道张媛丽是因为知道了他私自打比赛那件事才打来的电话,本来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没想到扬声器那头,女人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温和,“你这次比赛有没有受伤?”
“啊?”贺猗愣了一下,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嗯了一声,“还好,一点小伤,差不多痊愈了。
他一边回着话,一边重新走回卧室打算先去找两件衣服穿上,然而贺猗看不见的是,他去衣柜里翻找的过程中,原本趴在床上的男人忽然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毫不避讳地把视线对准了他这边。
不同于他印象里,贺猗最初那副清瘦单薄的模样,青年未着寸缕的身躯肩宽背阔、结实挺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极具观赏性和爆发力,尤其是那两条光滑白净的大腿之间的事物,在贺猗弯腰提膝穿裤子的过程中,风光毕现地静静蛰伏在其中。
不知道为什么,傅时靖莫名就有些怀念他跟贺猗曾做过的每一场□□,虽然他没少为此吃过苦头,并且在每次做完都坚定地认为自己应该吸取教训,下次一定要把场子从贺猗身上找回来。
可当每次想起贺猗那张染了□□的面孔,以及汗水和那股攒动在深处的冲动,总能毫无保留地把他们彼此间的距离拉得更近时,他就觉得为爱献一次身也没什么不好。
比起平日里习惯性不争不抢的性格,只有在床上时,骨子里的本能才会驱使青年在他身上彻底释放出来。
然而在床下无论什么事,贺猗都会无一例外选择听他的,虽然矛盾总是让他们避免不了争吵。
这样的反差让傅时靖觉得自己已经走火入魔了,光是看着贺猗的身体,他就觉得那里早已硬挺的开始发痛。
傅时靖不由得蜷缩起小腹,担心自己会被看出端倪,不然万一被贺猗发现了,指不定该怎么骂他下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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