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
话音刚落,眼前半死不活的男人忽然在紧闭着双眼的情况下准确无误地拽住了他的手腕,接着没等贺猗反应过来,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贺猗连一点预备都没有,径直被人一压往后直挺挺地栽倒了下去!
也就幸在这张床足够宽敞,不然贺猗今天怕是会直接一头磕在床柱上当场去世,他心底怒火愈盛,当即就想把傅时靖从身上直接掀下去,可他没想到男人环着他的手臂如生了铁骨一般,死死地扣着他怎么也不肯放。
贺猗使劲挣扎了一阵,怎么都没能脱身,他又试着去掰傅时靖的手指,可他这边刚掰动几根,男人另一只手反而勒的他越来越紧,一时之间,他已经开始搞不清傅时靖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少说一个八十多公斤的男人突然压在身上,任谁也吃不消,更不用说他几乎没穿衣服,傅时靖身上的衬衣和扣子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一时硌的他皮肉生疼。
没过一会儿,贺猗身上就被蹭红了一片,他看着死缠烂打抱着他的傅时靖,忽然就想两巴掌下去,先把这狗男人扇醒再说,可是他的手刚抬起来,趴在他胸前的人忽然动了动唇角,喉咙里滚出一句鼻音浓重,明显掺杂着撒娇意味儿的呢喃,“老婆,我好想你……”
这话说完,贺猗的脸当场就绿了,他打人的手瞬间改为一把揪住傅时靖的领子,额角青筋直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他妈是你老婆?”
可傅时靖就跟听不见一样,不仅听不见,还使劲往贺猗身上蹭了蹭,满意地闻着他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清香,仿佛喊不够一样一遍遍地喊着他老婆。
“傅时靖。”
贺猗压着怒火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目光泛冷,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我劝你别借着酒劲来忽悠老子,你要找老婆,你他妈找姓杨的去,少他妈在我面前卖乖,你再不松手信不信我一会儿打你?”
“……”
他这句话说完,室内的冷气忽然变得更冷了起来,傅时靖果然没再闹腾,看样子似乎是听懂了他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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