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餐厅外置的露台上,放眼望去,不同于A市的满目璀璨奢华,远处港湾上的航灯在海风下像是连成串的珠贝,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耀眼光芒。
湿咸的海风一阵阵地从海岸吹向高楼,他却觉得心头的郁结久久无法散去。
不久就有侍应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傅时靖转头吩咐侍应生把那瓶醒好的干红放下,便一个人趴在露台上开始自斟自饮了起来。
他本身倒也没有那么爱喝酒,因为做过胃溃疡手术的缘故,更多的时候都是滴酒不沾。
可自从贺猗走后,他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多,多到他几乎在每次醉得不省人事时都以为贺猗仍在他身边。
当初跟贺猗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会为贺猗那中央空调一样,对谁都制暖的个性,时常感到生气和无奈。
为此他从未有过安全感,因为那些对贺猗死缠烂打的人总是让他觉得自己在被人不停地挑战底线。
可一想到除了贺猗之外,没有人会一眼看穿他的疲累和脆弱抱着他一起入睡,没有人会天一亮就在他耳边耐着性子催促他起床,更没有人会细致入微地帮他吹头发擦拭身体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像贺猗这样的人难怪会让裴双意死到临头了也不肯放手。
这些亲密举动曾一度让他认为他们就像是过着平凡日子的夫妻,可仔细一想,他们从来什么关系也不是。
贺猗似乎也没做错过什么,明明是那些对他纠缠不清的人不肯放过他,他却总是把怒火往贺猗身上迁。
一次、两次、三次……老天似乎也终于看不下去,当场帮了贺猗一把,让他彻底摆脱了他。
那半瓶干红的份量说多也不多,傅时靖皱了皱眉,不禁觉得头已经隐隐作痛了起来,湿冷的海风一阵阵地迎面吹来,更是让他变得头晕目眩无法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