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舒服了?”
男人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波澜,不过脸色在暗金色吊灯的投射下,显而易见的布满阴翳。
放在餐布上的食指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敲着,在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包厢里,傅时靖的一举一动都像根嵌着炸.药的引线一样,不得不让在坐的人心怀忌惮。
这顿饭果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任经理在心里不止一次地默默擦了擦汗。
转眼间,傅时靖拿起酒杯晃了晃,看着流动的紫红色酒液笑了笑,“他是只要看见我就不舒服吧。”
“哈哈。”任经理干笑一声,“这哪有,傅总怎么会这么想?我们其实都挺欢迎您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队长怎么也没来?”
傅时靖目光含笑地扫了一圈在坐的每个人,“awi十五个人里今天除你之外,只来了七个,看来是我还不够资格跟awi的各位吃一顿便饭啊?”
任经理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快要蚌埠住了。
“算了,这顿饭你们想吃什么只管点,全部记在我账上,我还有事,其他的,就不奉陪了。”
不等任经理绞尽脑汁地应对,傅时靖已然兴致索然地理了理袖口,独自一人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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