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讲究?”
贺猗扫了一眼,径直走到园子里外置的洗手台上一边拆着手上练拳击专用的绑带,一边随口问了句。
“这不是太阳太大,怕你晒坏了么?”秦寻衍举着伞又走到了他身边,耐心地等着贺猗拆除绑带。
“我哪儿有那么娇贵,晒黑点不好吗?多健康,省得我拍戏还要专门涂黑粉。”
秦寻衍笑了笑,耐心地等着贺猗把绑带拆完后,刚要随着他离开,贺猗忽然伸手把伞拿了过来,秦寻衍刚侧目看了他一眼,贺猗就一脸平淡地转移开了目光,“我看你身边一般不都有几个跟着打伞的么,让你这个大老板给我撑伞多不合适,赵数怎么不在?”
“我让他在车上等我。”
秦寻衍勾了勾唇角,在回去的路上,故意把脚步放的很慢,似乎格外享受被贺猗撑伞的时刻,“你跟我走那么近,这回不怕人家误会你了?”
“误会就误会呗,嘴长别人身上,我还能把他们的嘴给撕了?”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刚练完拳的缘故,相比起平时不冷不热的个性,贺猗这会儿显得格外燥动,“我也是头一次知道男的也那么八卦。”
“怎么说?”
他问完,就耐心地听着贺猗讲,这才知道他这几天在场馆里待着,那群人经历过上回的事儿后,倒是没怎么为难他了,却意外地对他的来历多了几分好奇。
以至于贺猗这几天走哪儿都能听到别人聊他的八卦和黑历史,以及向他投射过来的异样的眼光。
“虽然我无所谓别人怎么看我,但是这也太烦了,总觉得我喜欢男的,就一定会对他们图谋不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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