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刚才的表现足以让秦寻衍尝到甜头了,于是,贺猗侧过身子,既不领情也不妥协,“我这个人,一般只管自己爽,并没有伺候别人射的习惯。”
他兀自披上一件满不在乎的外衣,却殊不知秦寻衍早就把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揣测的一干二净。
贺猗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过果盘里的橙子一瓣瓣地剥着,他本以为秦寻衍走了,谁知道男人会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漫不经心地一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照你刚才那么说的话,你说的那个人要是真像他嘴上说的那么渣,丝毫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那为什么他被人抛弃的那天,会在雨里哭的那么伤心欲绝?”
“……”
贺猗脸色一僵,秦寻衍就趁着他没反应过来,伸手从他身后使劲揉了揉他的发顶,直把他刚刚洗过的一头柔顺乌亮的短发揉的凌乱不堪,“另外,贺先生如果不介意,浴室借我冲个凉,就当你帮我解决了。”
话音刚落,秦寻衍就不问自取地径直走向了淋浴室,也就幸在他走得快,不然贺猗手里的橙子会直接连皮带汁的一齐招呼到他身上。
……
赵数觉得最近几天的气氛有些怪,自从上次他们老大替贺先生出面主持公道,让awi的大队长受了罚之后,这两人的关系就变得格外亲近。
这个亲近也不至于直接快进到亲嘴上床的地步,就是这两人相处的气氛,不知不觉的腻歪到连他这个将近三十年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都感到有些上头。
中午的太阳格外的晒,贺猗从场馆里训练完毕后顶着一身汗出来,秦寻衍就早早撑着伞站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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