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放弃了。
他觉得他再这么拖延下去,秦寻衍说不定能说出更离谱的话来,他撇了撇唇角,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双手拉住衣服下摆往上一扯,光着膀子走到床边趴了下去。
或许是他皮肤太过白皙的缘故,原本对他而言不是很致命的瘀伤,在这种肤色的衬托下,青紫一片就显得尤为可怖,秦寻衍给他上药的时候倒是没再说什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不过贺猗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随着冰凉的药膏在那块又肿又痛的皮肤上磋磨着。
男人打量着他线条流畅肌理紧实的背脊,内心的想法却随着视线的转移不知不觉地变得有些心猿意马。
而贺猗一直紧悬的心在这上完药的半分钟后终于落地,他打心里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就明显察觉到有人伸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我——”
贺猗嘴里那个操字还没能出口,秦寻衍就看见他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一蹦三尺高,整个人又惊又乍地紧紧贴住了床头。
“你当心一会儿把刚上好的药又蹭掉了。”
触及秦寻衍眼底明晃晃的戏弄,贺猗本来还惊慌失措的眉目顿时就多了几分难言启齿的羞恼,“你!”
“我错了。”
秦寻衍看他的反应,认错认得比什么时候都快,“我看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虽然就差最后一步没走了,但你应该不会介意我碰你一下吧,就当开个玩笑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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