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皱着眉头咳了几声后,擦了擦嘴角,“没有,我只是很少生病吃药,一下子卡住了……”
“现在咽下去了?”
“嗯。”
贺猗回过神,就发现秦寻衍离得他很近,突然就有些不自在地一下子站起了身,找了个再明显不过的赶客借口,“我想睡觉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说起来,秦寻衍待人接物的方式虽然让人很舒服,但是贺猗心里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可能是他心里的想法总是很容易被秦寻衍一语道破,这就使得他在他面前就像个被时刻备受监视而没有隐私可言的犯人。
虽然秦寻衍的言行举止并不会让他心生反感,但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总是让他觉得拘束甚至难以放松,贺猗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喜欢和同龄人或者比自己小的人相处,最起码没有太大的压迫感。
“我知道。”相反,秦寻衍嘴上答应了,但身体丝毫没有要出去的迹象,他扫了一眼床铺,理所当然地吩咐道:“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完药就走。”
贺猗当场愣住,“其实我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你自己怎么上?”秦寻衍笑了,“要是上不好药,你身上那点伤得什么时候才能好?还是说不想痊愈,想本着输了比赛直接跟我结婚的心态才这样说?”
“呃。”贺猗扯了扯嘴角,心说你可真能脑补,但还是指了指门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要不我找赵数也行,上药这种粗活怎么能麻烦……”
“你觉得他比我要好?”秦寻衍直接打断了他,“还是你觉得他相比我更值得你信任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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