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与其说是他把十年前那个遭受重大变故的少年从悬崖边儿上拉了回来,倒不说如是贺猗身上的纯粹和希望给他乏味困顿的人生增添了几分乐趣。
思及此,他放下手中的病例单,落在贺猗身上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那我等着你让他输的心服口服。”
……
与此同时,他们二人离开场馆没多久,龙飞宇被任经理叫到了办公室去,而任经理本人面对着窗子站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身有些五味杂陈地解释道:“飞宇啊,今天的事,你不要怪叔叔太过极端,我也是……”
“我懂,贵客嘛,您不用解释了。”
龙飞宇连看都没看他,直接拽下肩头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扔,瘫坐了下来,“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就没必要了吧,再说我又不爱吃枣,您这招儿还是收起来吧。”
“那今天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不然怎么着?我去给他下跪?”龙飞宇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您要是没事儿,我得走了。”
他说着,站起身又要离开,任经理却喊住了他,“等等,我还有事要说。”
“什么事儿?”
“你得跟我说实话,那踹人的到底是谁?”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