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傅时靖脸色变了变,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放凉的茶水变得格外苦涩,顺着喉咙滑下,一丝回甘也尝不出,“这件事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
虽然他知道傅成学并不愿意让杨栖池进傅家的门,可事到如今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没有路可以回头了。
如果当初他早点了结了杨栖池,今日也就不会授人以柄,给人机会在他身后指着脊梁诋毁他,还牵连傅家甚至是贺猗这段日子没少在风口浪尖上备受争议和指摘,既然如此,他总要给所有事情一个了结。
“你执意要这样?”然而傅成学并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心里仍是一片五味杂陈,“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了,你要是为了赌气做这种事,我更不会赞成你,实在不行,我让你方叔去把贺猗找回来……”
“够了!”话到此处,他突然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兽一样,扼制不住的怒火让他没来由的暴躁起来,“我都让他滚了你又找他来做什么?!“
傅时靖这一声怒喝霎时间响彻整间起居室,甚至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暴躁。
良久,待到屋子里逐渐安静下来后,傅时靖慢慢回过神,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对不起。”他匆匆道了一句歉,起身的背影僵硬的像块铁板,“我跟贺猗的事你不用管,缘分已尽,不用再强求,至于订婚的事,我希望越快越好……”
……
贺猗乘上电梯独自来到了秦寻衍今早特地交代他来的地方,大概是事先有安排过专员接待他。
他甫一出电梯门,门厅的接待就热情四溢地领着他穿过了能容纳一百多人的员工公共办公区,前往秦寻衍所在的独立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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