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傅成学沉默了下来,“她在国外待了十多年,对家里不闻不问的,我怕是问也白问。”
思绪逐渐回笼,傅成学想着,便抬起头跟身后的管家对视了一眼,他打量着傅时靖平静如水的神情,在沙发上就势坐下,“你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让你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怎么就跑回来了?”
“气逆引起的流血罢了,哪里值得住院观察。”
“那你……”
“爸。”
傅成学正想着要不要提一提他跟贺猗那事儿,傅时靖倏然打断了他,面色深冷,语气沉着,“我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跟杨栖池订婚?”
傅成学脸色一僵,“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事来了?”
“怎么了?现在不合适么?”
面对傅时靖的疑问,傅成学没忍住看了一眼管家,岂料后者并不看他,他无奈只得咬咬牙斟酌道:“其实咱们不一定要靠着订婚来缓和两家的关系……大不了老杨他想要什么,我给他什么就是……”
“那您就不怕他狮子大开口?”傅时靖的神色格外耐人寻味,“您可不像是那种会任人宰割的人。”
傅成学叹气,“可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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