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一听他发疯,心里仅剩的那点同情瞬间烟消云散,他越是拼命反抗挣扎,傅时靖就越是用力想要栓住他,他们彼此之间互相较着劲,好像谁也不肯放过谁。
直到傅时靖猝不及防被贺猗用头撞了一下,他刚因为这阵剧痛迟疑了一瞬,贺猗就已经趁机一把推开他,连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都来不及带走,就喘着粗气打开门冲了出去!
……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一连着几日。
屋内枕冷衾寒,贺猗侧卧着身子,神色定定地望着窗外那棵被风吹的摇摆不定的梧桐树。
须臾,身后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神色一僵,连忙闭上眼睛把身体往被子里蜷了蜷。
有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把食物放在了桌子上,本来打算转身就走,末了,似乎察觉到什么,贺猗就听见张媛丽又提醒道:“你一会儿记得起来把饭吃了,别又放冷了,再冷了我是不会给你热第二次的。”
说罢,她刚要离开,贺猗忽然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她犹豫道:“……媛丽姐。”
“怎么了?”张媛丽转身看他,见贺猗没急着说话,她也不催他,就站在原地耐心地等他出声。
“没什么。”他忽然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傅狗这几天有没有来找过你对吧?”
“……”
“虽然我不想让你失望,但是他确实没来找过你。”张媛丽也不再避讳,索性直截了当道:“我就是想不通,你为什么总是会对这样的人抱有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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