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紧盯着他的眼睛,半晌过后,终于确信他在问什么了,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还是诚恳道:“没有。”
傅时靖却明显不信,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你都喝断片了,他亲没亲你,你能知道?”
“……”
贺猗拧紧了眉头,听着他质问一样的语气,明显不太高兴地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而是喝醉酒的人确实没有什么自制能力……贺猗,我劝你别在这种事上跟我犟,我比你懂,除非你能证明……”
“证明什么?”
“给我看看。”
“……”
话音刚落,傅时靖的手就出其不意地滑进了他的浴袍里,贺猗身体一僵,能明显感觉到那只手把住他那里磨蹭着,只是这次一点也不同于他们往日坦诚相待亲密接触的样子,他觉得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被剃光了鱼鳞的鱼,衣不蔽体地被傅时靖按在了砧板上。
这样的感觉其实一点也不享受,甚至让他倍感威胁和屈辱,傅时靖的举动与其说是像在爱抚,倒不如更像是在检查什么玩具一样,冷冰冰的机械又粗鲁。
终于,贺猗被他弄的有些痛了,他止不住地想要起身体躲开他,傅时靖却抢先一步,手脚并用地扑上去将他死死禁锢在了床上,“你躲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还是你心里有鬼?”
“我心里能有什么鬼?”贺猗当场被他激怒,“傅时靖,你半夜有觉不睡,又发什么疯病?!”
“你没鬼你一回洗什么澡?我碰你又怎么了?我他妈还是你老公,他们碰得了你,我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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