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傅时靖还是半点风度也难以顾及地破口大骂道:“姓秦的!我操.你妈的,你个只会背地里撬墙角的伪君子王八蛋,你他妈没完了是吧?!”
“……”
郊区的雨丝在几束车灯的照射下如同纤毫毕现的牛毛一样,飞进了男人笔挺的衣装里,洇出一圈水渍。
秦寻衍单手屏退了保镖的搀扶,兀自站稳了身子。
他屈起指节蹭了蹭嘴角。
虽然只是破了点皮,却隐隐作着痛。
闻言,他倒没有理会傅时靖的谩骂,也没有计较他的拳头,他只是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半阖着眼皮,语气平平,却无端激的人怒火更甚。
“傅总,我现在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待在医院里吧?怎么那群人又给你跑出来了?”
“我他妈不出来,等着你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给老子戴绿帽子?!”傅时靖现在恨不得一口咬死他,“贺猗人呢?把人给我交出来!”
“傅总。”秦寻衍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态度,“你侮辱我不要紧,可你得相信小猗,他不是那样的人。”
“小猗?”
傅时靖一听这两个字眼,顿时火气更甚,“他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秦寻衍,我他妈耐心有限,我再说最后一遍,贺猗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