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藏在心底已久的不甘此时终于随着一声低吼爆发了出来,贺猗却一下子愣在当场,似乎不太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动怒,他颤了下眼睫,沙哑的嗓音瞬间把他压抑的心情绞的破碎,“你……怎么了?”
“……”
秦寻衍回过神,猝不及防对上他有些迷怔的眼神。
空气一时之间降到最低,他脸色一白,忽然之间就为自己刚刚的不理智感到一阵羞惭。
这副求而不得的狼狈本不该属于他的,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竟然会头脑发热到对一个因为醉酒而完全失去意识的人斤斤计较。
最终,几经天人交战过后,他在贺猗的注视下慢慢松开了手,待到整理好情绪后,他清了清嗓子,往日毫无起伏的语调却难得的多了几分局促,“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刚刚,没弄疼你吧?”
贺猗摇了摇头,神智微微清醒过后,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秦寻衍的触碰,蓄势紧绷的背脊下却佯装出一脸的虚弱,“我……想喝水。”
……
半小时过后,傅时靖来了。
市郊的旷野里停着两辆黑车,五六个身强力壮的保镖一字排开,直到不远处的小径上开来一辆打着远光灯的车。
所有人几乎还没能看清来人是什么模样,傅时靖就已经气势汹汹地从车上冲了下来,给了站在人群拥簇下的秦寻衍一记直拳!
这一拳打的又凶又狠,却远不够他泄愤,他又提腿就想去踹,却教那几个反应过来的保镖匆忙给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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