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外一直站着的傅成学忽然走了进来。
傅时靖闻言神色一僵,傅时妧就已经颇有眼色地迅速收起了眼底的怒意,不紧不慢地让到了一边。
傅成学一路走了过来,向来温润儒雅的男人,这会儿饶是再不识眼色的人也该看得出他眉眼间的愠怒。
“你刚才说什么?你敢不敢再把话说一遍?”
“……”
他看着傅时靖明显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再难抑制,“你爷爷当初怎么交代你的?你为人做事不知道谦虚谨慎也就罢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把这个家也给拆了?”
“……”
“还有,这都什么时候了?”傅成学说着,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一旁的大床,“你还有心思逃出来跟人开房?你个混账东西你是当真不知道孰轻孰重吗?!”
说到最后一句,傅成学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他猛地低头咳了几声,傅时妧吓得上前一步,连忙拍着他的背替他顺了顺气,“爸,您先消消气……”
“我如果真分不清轻重,你觉得我会让你们有机会把我困在那里,然后在我的身上,挑我的毛病?”
末了,本来就凝滞的空气瞬间因为傅时靖这句话变得更加□□味十足,这下连傅时妧都察觉出气氛不对了,她暗地里朝着傅时靖皱了皱眉头,打算让他住嘴。
谁料想傅时靖却跟没看见一样,隐忍已久的怒火和委屈让他理智尽失,只剩下一时头脑发热的冲动,“你们不是都怕杨栖池挺不过去么?那好啊,我索性直接把他弄死,这样你们那些没所谓的担心不就不存在了?”
傅成学慢慢睁大眼睛,不可思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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