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在眼下那么棘手的时刻对杨栖池出手,明明所有人都知道是杨栖池自作自受,可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从事发那天起,所有人都在劝他,让他大事化小,让他息事宁人。
他不懂,他打心里就想不明白,凭他如今的实力为什么要怕区区一个杨家?
“他跟你没关系?”傅时妧闻言几乎是一口回绝了过去,“你睡了人家八年,这事儿现在不光杨家知道,连爸妈都知道了,岂是你一句话就能撇清的?”
“……”
“三弟,你也不小了吧,我看爸能留你在公司做事,本来以为你还有点能耐,可如今临到关键时刻,你怎么反而就变蠢了?”
话到此处,傅时妧的语气不再是嘲讽,反而充满蔑视,“你不会真觉得你去年在公司做出的那些业绩跟你这一年来闯下的祸能抵消得了吧?”
“除非杨栖池现在转危为安,如果他要是不小心死了,你觉得你这辈子还有可能跟杨家撇清关系么?”
“我就算再怎么跟杨家撇不清关系,最终也轮不到你这么个脑子还不如傅时嫣灵活的蠢女人当家。”
“傅时靖!”
话音刚落,傅时妧被他气的脸色都变了,“我跟你好声好气的说话,你就非得这么不识好歹?”
“我怎么就不识好歹了?”
傅时靖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把她放在眼上,纵使此时处于下风,也丝毫不影响他语气里自带的傲慢,“你以为有杨家给你挡路,你就能松一口气了?你可别忘了,你和傅时嫣做的那些蠢事,咱们还没完呢。”
“那你还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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