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本来以为贺猗这话是在内涵他,可细想一遍后,他突然发现贺猗似乎话里有话。
他正想着要怎么回复他,贺猗的语气却突然正经起来,“傅时靖,你要是想让我带你走,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行,但是你得回来。”
他闻言有些迟疑地看了贺猗一眼,“你……”
“我知道杨栖池出车祸一事与你无关,所以我从没想过要怪你,你这段时间在这里受了委屈,我可以理解,你不开心了我也可以惯着你,但你毕竟是傅家唯一的男丁,在紧要关头,不可以意气用事,你明白么?”
“……”
他这一番突如其来的语重心长忽然就让傅时靖有些不知该如何自处了,他神色颇不自在地推开贺猗从他怀里起身,背对着他坐了好一会儿,适才不太确定地问他,“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
贺猗正色,语气坦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
贺猗确实不会骗他,因为他说谎话的本事,拙劣到可以让他一眼看穿,可贺猗却也是迄今为止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头一个会这么对他说话的人。
有些事情他并非不懂,他只是不想懂。
从事发那天起,所有人,就连一向客观的傅成学都一直在劝他,要他如何,要他怎么做。
让他先忍气吞声去给杨家道歉,他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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