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几次上前去碰他,傅时靖就几次挥手打断了他,到最后不得已,贺猗只得强行把人一把拽了过来,伸出两条铁钳似的手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你他妈不嫌恶心?还不松开?!”
维持着这么个不雅观的姿势,傅时靖脸上的神情着实称不上好看,他神情别扭地推了推贺猗,企图把自己被牢牢箍住的腰解救出来,可贺猗偏偏不肯松开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我刚才亲你的时候你可没嫌恶心,现在就抱一下你就觉得不适了?”
傅时靖气的说不出话,他抬起头盯着贺猗削尖的下颌,忿忿道:“你他妈觉得这姿势很好看?”
“床上的姿势能有多好看,不都是图舒服么?”
“……”
傅时靖放弃了,他现在突然能领会到贺猗平日里因为说不过他而屡次被噎的心情了。
他索性闭着眼不再做声,忽然就感觉到手腕一紧,他睁开眼来,就发现那回他为了让那小护士帮忙而送给人家的手表,现在又被贺猗完好无损地戴回了他手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猗看他一脸狐疑的样子,好整以暇道:“这回送手表,下回你是不是准备把自己也给送出去了?”
傅时靖没什么好脸色,“我他妈看谁敢要!”
“说的也是。”贺猗笑着应和他,“那些觊觎你的人,通通有心要,没命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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