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够了没有?”
杨栖池兀自闷声哭诉着,殊不知男人的心里早就对他反感至极,听到这一声冷酷无情的回应,他身形一僵,慢慢抬起头来,就被傅时靖眼底的冰冷吓得瞳孔一缩,然而他还是没有放手,转眼间甚至将傅时靖抱得更紧,拼尽全力挽回他的举动就好像溺水的人渴望抓住水面上的最后一块浮木那般苍白无力。
“我没有装,无论你信还是不信……”
“杨栖池。”傅时靖气极反笑,“以前你装,我不戳穿你,是看在你姑妈还有杨家的面子上,那现在呢?你这人就当真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时靖……”杨栖池看着他,眼圈变得通红,“我好歹跟你那么久,你就忍心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跟我闹得那么难堪吗?你……和我就真的不能重新开始吗?”
看杨栖池今晚这副恨不得闹得对全世界都广而告之的样子是要打算跟他重新开始的样子吗?他这辈子最恨别人算计他,姓杨的以为他找几个狗仔记者和一帮子吃瓜群众就能逼的他当众屈服了?简直做梦!
“你在说笑?”傅时靖低头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
“……”
此时此刻,他这句轻飘飘的回应就好像一根铁锥,从杨栖池的心口硬生生地凿出了一条裂缝。
不等他回应,傅时靖又狠狠挣动了一下,神色不耐地吐出最后两个字,“松开!”
话到此处,似乎是知晓自己注定复合无望,杨栖池深吸了一口气,如同魔怔了一般,神色定定地仰头看了傅时靖好一会儿,才说出了那句他从始至终都没打算想要说出的话,“那你信不信……如果你今天真的敢从这里离开抛下我不管,我会让你后悔的……”
“你要是诚心不想要脸,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话落,似乎是终于受够了周遭的嘈杂和躁动声,傅时靖冷冷一哂,毫不留情地一把拽开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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