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回答,贺猗没有立即给出,傅时靖却在盯着他的背影时,心里鬼使神差地生出了一个想法,他用力地捏了捏贺猗牵着他的掌心,问话的语气既像是试探又像是真的在抱怨,“贺猗,你怎么不吃醋啊?要是以前,你怕是已经赶在我发话前就把杨栖池扫地出门了吧?”
岂止是扫地出门,原著贱受也就在渣攻面前收敛一些,表现的像个逆来顺受的小绵羊,可在别人面前,就像个随时随地会发疯的神经病,万一没控制住情绪恐怕会直接联动保镖跟杨栖池当场撕个头破血流。
也因此,在温柔体贴、楚楚可怜如绿茶的衬托下,渣攻才越来越不喜欢贱受,觉得他不自重不自爱是其一,觉得他表里不一仗势欺人是其二。
可贺猗脾气不好归不好,他并没有当众给人难堪的爱好,也没有宁愿当场撕逼也不惜自毁形象的勇气。
所以这个问题他并没有像傅时靖想的那样,当即否决或者用哄他的语气给他一个解释,他只是笑了笑,“人都是会变的,我不想给你找麻烦。”
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很像贺猗本人,但细品之下确实跟他印象里那个原著贱受的语气没有分毫关系。
压下心里愈发浓重的疑惑,傅时靖这才抬眼,重新审视着贺猗的背影,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
被邢夫人喊话回家的事由此告一段落,杨栖池似乎是知道自己想要复合的心思无望,在离开海苑后就识趣的没再来找过他了,而傅时靖还是一如既往地待在家里修养生息,偶尔知道王彬为了项目暂缓的事到处奔波,因为见不到他的关系,合作方想要终止交易。
其实傅时靖私下里早就签了合同,只是没把事情申张出去,他这样做也不过是想逼王彬对他死心。
王彬跟傅成学的矛盾还在,他跟王彬走得急近,总是容易惹人非议,造谣他想要另立门户。
不过这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小矛盾所在,对他来说还不足以挂齿,最重要的反而是傅时妧借着勘矿得到认可后重回公司,打算清洗高层换血一事。
傅时靖趴在沙发上,翻着ipadpro上的文件没多久,手机就响了,他翻了个身盘腿坐起,一只手找了只抱枕顺手垫在了腰后,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