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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陆瑜离开没多久,傅时靖就下来了,他故意站在贺猗身后好一会儿,也没见贺猗发现他,于是只能走近了贺猗几步,双手抱胸瞅了他一眼,“干什么呢?”
他冷不丁的靠近倒是把贺猗吓了一跳。
看着贺猗显然被他吓着了的神情,傅时靖眯起了眼,拿肩膀撞了撞他,好笑道:“心里有事?”
“没有,在想剧情。”
贺猗否认了,不知道为什么,傅时靖稍显失望。
他正要抱怨几句,贺猗却又聊起了别的,“杨老爷那只小鳄龟,你想好怎么处理了么?”
这件事他之前跟杨陆瑜说了,也抽时间跑遍了所有爬宠展馆和海鲜市场,企图找到一只长得差不多的变种鳄龟,只可惜一无所获,倒是再过两天杨老爷就要回来了,他还不知道傅时靖到时候要怎么办。
然而罪魁祸首从头到尾都没把这个放在心上,傅时靖见贺猗都没说回头瞧他一眼,暗地里咬牙切齿地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靠在他肩头蹭了蹭,不爽道:“都多久的事儿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啊?那龟肉又少又硌牙,吃了就吃了呗,难不成还要我吐出来给他?”
“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无赖一样?”
贺猗闻言好笑地拍了拍他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触手的皮肤冰冰凉凉的,他又很快皱起了眉头,“手那么冰,怎么不去床上待着?”
傅时靖不说话,贺猗也就默契的没再多问,直接拉住他胳膊打算送他上楼,男人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正要上楼时,却听见傅时靖的声音在背后突兀地响起,“我刚才去见杨栖池,你为什么要走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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