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大厦也挡不住的日光在青年的板正的身影上撒下一层薄薄的金粉,汗水凝结成晶莹剔透的珠子滑过那双紧蹙的眉眼,贺猗探身看他,表情带着一丝纠结,好似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你生气了?”
看他没事,傅时靖这才收回视线靠回了座椅上,只是心头萦绕的怒火依旧难消,他沉着脸,“要么坐,要么滚,别站在儿耽误我时间。”
“可饭还没吃呢,一大桌子菜,挺浪费的。”
“那你接着吃,好好吃,吃不完把姓秦的喊回来陪你一起吃!”傅时靖瞪了他一眼,抬手就要关车门,偏偏贺猗伸手死死扳着车门,手臂上青筋暴起,力气大的让傅时靖有一瞬间都怀疑他是不是在跟一块石头抝劲。
两个人抝了半晌,傅时靖发现自己抝不过他,只得松开了手,开始气急败坏的骂人,“我他妈让你滚你没听见?这车换一张车门十万打底,你要是给老子抝坏了,我明天就把你卖了换钱!”
“好,你想怎么样都行……”
贺猗咬了咬牙,后退一步松开了手,但是依旧挡在他面前,“那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听我解释?”
他平生最讨厌别人跟他提解释两个字,在跟他提这两个字之前他会直接让那个人滚,可他不能让贺猗滚,贺猗那个驴脾气,真滚了他自己还得把人给追回来。
于是傅时靖只能压下脾气,把怒火往肚子里迁,“行啊,你说,你想解释什么?”
“我觉得你真的误会了。”贺猗敛下眉头,汗水淋漓的脸颊被日光映衬的发白发亮,“我点河鲜是给你吃的,不是因为秦寻衍……”
“你到底是装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傅时靖被他气的彻底坐不住了,“我他妈要你解释的是这?你对河鲜过敏这事儿,老子一开始都不知道,怎么他一个跟你才见过几回面的人就那么清楚?你跟他说过了?还是你他妈的背着我私底下跟他约过会见过面?!”
“我没有跟他说过,我也没跟他见过面,更不知道他怎么会那么清楚我对河鲜过敏的事,也许是他从别处听来的呢?”说到这里,贺猗看着他,神色乍变得有些无措,“傅时靖,你就不能信任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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