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忍住询问他。
“嗯。”
傅时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嘴里,贺猗看他脸色阴沉,似乎无意跟他多说的样子,也就没再多问。
两个人各自闷不作声的吃了一会儿菜,过了片刻,服务员忽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拿着账单向贺猗询问,“先生您好,我再过来确认一下,请问您刚才点的那几道河鲜还需要么?”
贺猗愣了一下,不等他回答,服务员又道:“因为刚才那位跟您一起用餐的先生说你们中间有人对河鲜过敏,所以我想确认一下,这菜还需要上么,毕竟我们店里怕客人吃出什么问题来……”
话音未落,贺猗就听见“啪”地一声,傅时靖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他心里一紧,刚想出口解释,傅时靖就头也不回地沉着脸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剩下服务员心惊肉跳的看着他们俩,一头雾水,“这,这是怎么了……”
“不还意思,可能闹了点儿小矛盾,菜接着上吧,我们一会儿还会回来的。”贺猗语气急促的解释完,就连忙起身追了出去。
浓烈的日光被浇筑在川流不息的柏油马路上,夏日的风总是裹挟着几分融化了日头的热潮,贺猗顶着刺眼的阳光,在花了眼的人群中找了好几遍,才终于锁定了男人一味大步向前走的身影。
他动身去追,抢在傅时靖关拢车门的那一刻,想也不想地把手伸过去,扳住了车门!
“你疯了是不是?不怕手夹断?!”
傅时靖回过神就被突如其来追到他跟前的人吓得心里一紧,他连忙松开了手,任由贺猗把门给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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