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那么久,不用每天去公司例行报道,很大程度上会逐渐削弱人的上进心和自律能力。
贺猗也是那么久才知道像傅时靖这种每天在公司业务上兢兢业业的大老板也会热衷于偷懒,一周赖七天床,回回都要他喊,要是像往常,他还可以丢下傅时靖一个人睡到日上三竿去剧组,可今天约好了要跟秦寻衍去市场看树种,总不能临时毁约。
“你要是不起来,我就一个人去了。”
他说完,注视着男人窝在被子里的背影眯了眯眼,故意道:“跟秦寻衍一起,晚点儿顺便吃个饭……”
“吃饭?”这话刚说完,傅时靖就“唰”地一下翻身坐起,慵懒的眉眼微微舒展,“你敢——”
“那你还不起床。”
贺猗准确无误地把人从被窝里抓了出来,傅时靖就跟只无脊椎动物一样黏在他身上,让他帮忙穿衣服。
如果不是看在他手伤还没好的份儿上,贺猗压根就不会管他,他从三岁过后就开始自己穿衣服,一直到现在,也就练搏击负伤的那段时间让护工帮忙照顾过一段日子,什么时候还让人伺候过穿衣了?
傅时靖倒好,这段日子吃饭穿衣都依赖他,就差让他帮忙上厕所了。
“我昨天让陈妈新教我做了一道菜,你要不要尝尝?”
“菜?什么菜?”
衣服穿好后,贺猗把人推到了卫生间,傅时靖就靠坐在洗漱台上,看着贺猗打湿了毛巾,朝着他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替他把下颌刚冒出的胡茬打湿,然后喷上剃须泡沫,拿着刮胡刀帮他一点点剃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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