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等他回复,贺猗就狐疑地抬起眼扫了他一下,“你不是右手伤了动不了么?还有本事学做菜?”
傅时靖笑笑,左手自然而然地扶住贺猗的腰,看着青年近在咫尺的容貌,得意地眨了眨眼,“我就在旁边学习,没动手,你要是想吃,我可以等伤好了给你做。”
“哦。”贺猗捏住他下巴,专注细致地帮他刮去了侧脸的胡茬,“什么菜?”
“龟苓膏。”
“……”贺猗愣了下,“哪来的龟?”
“我打算把徐鸢飞那只龟炖了。”
“你怎么那么小心眼,一只小鳄龟而已,你不招惹它,它能咬你吗?”贺猗对此嗤之以鼻,“而且做龟苓膏好像不能用鳄龟做吧,得用金钱龟……”
傅时靖冷哼,“管他的,反正我要把它做了。”
贺猗无言以对。
他觉得傅时靖这人有时候挺幼稚的,亏他以前还误以为姓傅的冷血无情、风流成性,是个绝无仅有的大渣1,现在想想都是受原著荼毒太深,像傅时靖这种外表强悍内心娇弱的霸王花怎么可能渣的起来。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跟傅时靖去赴约的路上,他碰巧遇到了徐鸢飞,才知道咬伤傅时靖的那只鳄龟被他带走后,一分钱都没给徐鸢飞。
“那只龟的品种是纯种小亚成佛鳄,市场价大概在这个数……”徐鸢飞搓搓手,腼腆的比了个数,“不过这个嘛,到底还是我们家龟咬伤了傅总在先,傅总没让我出医药费算好的了,这就不必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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