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了。”
贺猗埋下头匆匆往取精室走去,他刚把门阖上,看着手里的量杯,表情就出现了一丝懊恼。
早知道他应该把傅时靖给带过来的。
可傅时靖今天难得去公司一趟,就为了筹备上次老爷子留下的“林下经济”发展策划案和招标书,怎么可能有时间陪他来做检查?
他扫了一眼仅有一张椅子和一张窗子的取精室,踌躇了好半晌,看着满目冷白的色调,却半点兴致也无。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傅时靖打来的。
“你人在哪家医院?”
傅时靖这会儿刚从公司大厦出来,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打开了驾驶座车门。
一听着他的声音,贺猗心里就有些发痒,他却没好直说,“你现在没再开会了?”
“开完了。”
“你别是中途甩下他们离开了吧。”
傅时靖拉安全带的手一顿,视线正对上后视镜,镜子里那双隐在玻璃镜片后的凤眼锐利狭长的一挑,透着几分玩味,“这么了解我?”
贺猗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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