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贺猗把挂了的手机放回了兜里,手里拿着刚在男科挂好的号跟着护士去了检查室。
“空腹来的?”护士例行问了一句。
“嗯。”
“有没有过性.行为,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一周前吧。”
说到这里,护士阿姨回头看了他一眼。
贺猗察觉到她的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点儿眼熟。”
“是吗?我妈说我长得挺大众脸的。”贺猗说着,下意识把口罩又往上拉了拉。
“小伙子挺谦虚的。”护士阿姨盯着他眼睛笑了笑,把用来尿检的杯子递给了他,指着前面的取精室道:“去那里就行,好了记得找我。”
她说完,见贺猗踌躇着没动,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可思议,“不会连这都困难吧?”
“没有。”贺猗耳尖红了,“没感觉怎么办?”
“那你来的时候怎么不把你伴侣一起带过来?”护士阿姨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我们这儿男病人来之前都会把自己老婆带过来的,要实在不行,医院有特殊药物和电疗按摩,你需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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