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掀动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胸腔里淤塞太久的苦闷让他觉得难受,他深吸了一口气,懒得再同他争执下去,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插着兜站起了身。
只是在离开病房门前,他又回过头来,被冷漠压制的瞳孔,没什么情绪地看了裴双意一眼,“还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我希望我的事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插手。”
“贺哥该不会想着对付那个人吧?”
裴双意还是那样通透聪明,一句话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你对付不了他的,就算有傅时靖在也不行……”
“可你会帮我的,不是么?”
贺猗仿佛早就笃定了什么一样,径自打断了他,却回过头没再看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像一矗隔绝在他们之间的石墙,“如果你执意要与我为敌的话。”
……
贺猗走出病房时,没有见到傅时靖,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距离他去病房找裴双意谈话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那家市中心出名的蟹黄汤包铺子离医院并不远,就算排队也用不了那么久,可傅时靖那么久了也不见回来找过他。
他心里隐隐猜测到什么,有些忐忑不安地乘着电梯一路找了下去,最后在住院部后门找到了站在绿化带旁边独自抽着烟的傅时靖。
“……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他突如其来的出声,着实吓了傅时靖一跳,男人的背影表现出一番从未有过的慌乱,似乎是想掩饰什么。
贺猗就安安静静地站着,体贴细心地等着他整理好情绪,熄灭了烟头,才转过身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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