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眼睫一颤觉得头痛,他本意就不是要跟裴双意争执这些,无论怎么争执裴双意都始终会觉得自己是对的,就像他何必要劝一个早就满身罪孽的人上岸一样。
“这个东西还给你。”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块怀表扔到了床上。
那是当初在魁北克的教堂时,那个叫奥莉薇娅的修女送给他的那只雕刻着马耳他十字架的金属怀表。
听说是裴双意父母生前留下的东西。
他被傅时靖从加拿大带回来后,这个东西就一直留在身边,他本来是想扔掉的,可一想到这个到底也算是裴双意父母留下的遗物,他就没忍心扔。
后来就一直搁在那个角落里,直到上周回海苑时,傅时靖偶然发现了这个东西,还问他这是什么,他才支吾着骗他这是他那次去加拿大淘回来的古玩件。
傅时靖信没信他不知道,但是这只怀表他是肯定不能留了。
“贺哥……”裴双意似乎被那块怀表所触动,拿着它怔怔看了良久才把视线放回了他身上,问了一句绝无可能的废话,“你真的不能和我重新开始了么?”
“你自己心里不是有答案了么?”
“可……”他噎住,看着贺猗的眼眶很快泛起了泪光,“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次补偿你的机会?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再做伤害你的事,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你难不成真的觉得你跟傅时靖会有未来吗?……”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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