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语气原本没什么起伏,却在听见他这句完全不在重点的话时有些恼火,“没有。”
“你为什么不承认?”
“假1罚十,有你一个我就够有得受了,还要那么多拿来干什么?要我英年早逝吗?”
听着他怨妇一样的语气,贺猗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后又把洗头液往手心倒了倒,等着打发出了泡沫后,才把手指插进男人的发根,替他按摩舒缓着头皮。
简简单单的洗漱完后,贺猗又拿着吹风机耐心地帮他吹着头发,傅时靖看着镜子里脸色格外苍白的自己,有些不忍直视,“你不怕迟到?”
他记得贺猗每次拍戏都是最早一个赶到剧组,往往都是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去了。
其敬业程度让他都有些心生佩服,甚至还开始心疼贺猗,想让他退出不要再踏入这浑水一样的圈子,想让他心安理得的依靠着自己就行,又不是养不起。
网上不分青红皂白跟风骂他的人又多,现实里看不惯他的人更是层出不穷,他其实很早就看得出来贺猗不喜欢演戏,对在镜头前抛头露面、出卖色相也没什么必要意向。
可贺猗还是坚持,坚持做着一件不喜欢的事。
一日复一日,就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
“晚就晚了,还能有什么办法,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贺猗放下了吹风机,接着拿毛巾帮他擦着头发。
“我自己来吧。”傅时靖从他手里接过来毛巾,贺猗却忽然伸手贴近了他额头,试了试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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