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七点,没事。”
他抓住了傅时靖的胳膊把男人拉回了浴室。
因为不舒服的缘故,贺猗专门找了毛巾垫了厚厚一层在浴缸里,扶着傅时靖小心翼翼坐进去后,他拧开了花洒对着男人的身体慢慢冲了下来。
浴室里面渐渐起了些雾,两个人却一坐一立相对无言,说实话,贺猗觉得自己就像一条鱼,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大概都没什么记忆了,唯一的记忆还是把人压在柜门上欲行男男之事,之后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再然后,就是他现在腰疼的有点儿直不起来。
直到他刚才在傅时靖抬腿跨进浴缸时,才看到男人内侧的腿根还有身后的臀肉上乌紫的痕迹。
贺猗冷静了两秒,做出了一个结论。
他居然那么凶残的吗?他什么时候掐傅时靖了?
“你忘了?”傅时靖似乎无意间扫中他有些迷怔的神色,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贺猗咳了两声,神色微赧,“没有。”
“忘了就承认吧。”傅时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疲惫,“做这种还能忘的一干二净的1,你是第一个。”
“这么说,你承认我是1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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