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好像又哭了,平日里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在这种事上似乎格外容易被弄哭。
“不要了……”他把头埋在被窝里,双肩发颤,贺猗借着窗外射进来的一缕缕光线,能清晰得看到男人已经汗湿的黑发上,每一根发丝都在起伏中颤动着。
“不要了真的,只要你……我怎么敢……”
最后一场酣战结束,贺猗赶着出来之前及时退了出去,随后一言不发地起身,把还趴在床上已经失去知觉的男人用被子裹住抱进了怀里。
他抬了抬眉头盯着床边被拉开了一道缝隙的落地窗,从他这个位置能看得到市中心的国贸大厦和水晶高塔,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这个喧嚣不尽的世界无孔不入,仿佛他早就被爱意侵蚀扭曲的欲望。
傅时靖今晚问出那句话时,他表现的超乎自己想象的淡定,可傅时靖却不知道他内心有多害怕,仿佛生怕这人日后会愁着脸同他抱怨,我需要一个孩子。
你没办法给我想要的,所以原谅我做这些事。
如果傅时靖真的敢,他可能除了离开别无选择。
时至今日,回顾过自己所有的内心活动,他才洞悉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根植于骨髓的欲望。
那是对只傅时靖一个人才会有的欲望。
从来他都是被对方主动抛弃的那一个,可这次他不想了,要么他在傅时靖可能随时会抛弃他之前先抛弃他,要么他就极端一点跟傅时靖同归于尽。
一夜天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